所謂的夢想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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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一個不該失眠的夜晚,因為明天下午,有個重要的面試。

 

我有個朋友她從護理系轉到生態保育,後來又當了國外領隊,也從客委會的築夢計畫一直到流浪者計畫,
我總是慢了她幾年,從印度回來的這幾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想要做什麼事情?

真正的回到台灣看自己生長的土地,可以從2011年開始算起,三年多了,覺得有些瓶頸,
不管是在拍攝上,或者是那些跨不出一個有著無形框架的土地內容,不是貧瘠,而是覺得重複。

重複的感覺是在大量的拍攝人物之後,不管是拍攝形式上的重複,還是題材上的重複,
如果拉到更高的角度來看,其實,都一樣。

2013的西螺大橋的展覽,在麗秋的看展照片中看到這樣的風景,河床上的疑似人工的痕跡,
讓我想起了大河文明。水,能沖積出文明。

所以開始有了想去探訪大河文明的想法,於是也是從ford的勇闖我的新世代、Keep Walking一直到流浪者計畫,
才在今天有了這樣一個面試的機會。

不過台北的長輩說要試入選了才是災難的開始,因為旅費遠遠不夠花用,大概還要去找贊助,
想催我開公司揪旅行團,但又要投入幾十萬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在欠父母的錢了。

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上也好,不上也好,不過總是希望能有機會出去看看,在闖蕩一下江湖。

 

 

後記,當天頭暈,面試之前還喝了一罐redbull,一進去有張照堂、阮慶岳、其他兩位我不認識,一開頭就問說:你的計畫是什麼?於是我就開始說,然後好幾位評審都覺得我的計畫太過龐大,會變得走馬看花,好幾個提問幾乎都圍繞在這上面打轉。

後來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攝影這部份太過強烈以至於老師們都認為我是要去完成一個攝影專題,所以這種大而長的旅程是不恰當的,其實我真的只是想去流浪,補充能量。

有老師問,會拍彩色還是黑白?我說:這個真的不知道,去了才會知道。(然後我忘了能夠舉金門當做例子) 不過大概老師們都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還有一位問:你覺得拍十個地方跟用十天拍一個地方有什麼不一樣? 我的回答真的不知道在回答什麼orz

 

唉,總之是失敗了,明年再來。

總會覺得,人生就是需要這一個「流浪者計畫」的履歷,有了它不知道加了多少分。

大家都有夢想,只是當夢想被放在同一個天平上衡量的時候,是很殘酷的事情,它考驗著你過去所累積的一切,當然,還有當天的清醒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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