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Wonder Foto Day, 展後心得分享

Wonder Foto Day, 展後心得分享

2011年,那是一個我開始將攝影視為一種認真創作的時間點,開始用攝影去詮釋一件事情,拍攝雲林是一個開始,然後我開始去看展覽,在似懂非懂的狀態下,度過了不少的時間,看展覽,很多疑問,「為什麼?他能夠在這邊展覽?為什麼?作品能賣得出去?為什麼?這作品能進美術館?」

帶著很多疑問,我開始做屬於我自己的創作,然後不知道害怕的開始去丟比賽,用一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嘛而做出來的創作,去嘗試、去測試、去實驗自己的作品到底能在整個攝影體制下有什麼樣的回應。

然後,我開始想要知道別人都在做什麼創作,還曾經想要讓更多像我一樣的創作者被看見、被討論,於是有了曾經一次的在TIAVC地下室舉辦的講座,邀請了很多出國留學回來的年輕創作者來分享。還好那時堅持錄影,到現在youtube上面,還能夠看到錄影,而這場講座,也一直被許多年輕創作者提起。

當然,很快的意識到自己在能力與經濟上的強烈不足,很快的就收起自己的雄心壯志。於是後續開始在曾敏雄老師那邊學習攝影,開啟自己對於攝影的初步認識,然後度過一段默默創作亂丟比賽好像沒中就覺得自己作品失敗,於是默默收起來的時間。

創作跟著生命走,生命跟著各種工作在轉變,也跟著生存的姿態再轉變。

後來開始在exlab上課,深刻體會到這個世界已經太過精采,要超越這些頂尖研究員的作品,實在困難。只是,看過這世界,畢竟得回到生命的本質。於是開始有一些不同領域的養分開始灌入。

後來,突然之間就冒出一位比我還猛、還衝也有強力後盾的彥文,和文包合作開了藝廊,帶著幾位藝術家的作品前進法國、日本,讓很多作品被看見、被收藏。然後辦了這幾天這樣的活動,攤位小小,數量眾多,但是創作者的能量能在此被凝聚,多元而豐富的作品再一次爆炸開來。

觀念的、本格派、清新派、身體派、鏡子流、雕塑+地景、工藝性的、實驗性的、街頭派、旅行派、f64派、攝影加繪畫的……

不管作品如何,都是每一個創作者的生命展現,在短短時間內讓許多人觀看、欣賞,當然,我漸漸地很輕易地能在觀者走到攤位前的那一刻,就能被細微的把他們分開來:有因為攝影很屌,所以來湊熱鬧的,有想知道攝影可能性的好奇寶寶,也有想深度了解創作者動機的人,更有會去探索作品背後的個人特質,甚至再追尋到我的生命轉變過程的本質探索者,當然,也有那些藝廊、雜誌、媒體來找作品的機會創造者。

來的人多,我不放棄任何一個能向對於作品感到好奇的人解說我的作品的機會,就這樣站在攤位前,幾乎每一分鐘。

創作的某一個部分,是希望被看見與肯定,被一般觀眾看見,增加他們對於攝影的想像;被老師們看見,尋求他們的建議;被keyman看見,增加自己能在往前走的機會。

對於許多年輕創作者,面對創作初期許多資源上的不足、能見度的不足,Wonder Foto Day 台北國際攝影藝術交流展 的確是創造了一個能夠被看見的平台,出現的貴賓,除了所有第一線的攝影老師們都出現了,也有一些編輯與策展單位出現,真的不容易。

我十分感激與感謝兩位策展人 馬立群房彥文,能夠在這個時間點,勇敢的站出來,替台灣攝影圈帶來全新的能量與活力,也讓更多優秀的作品被帶出國外。

感恩!讚嘆!

感謝許多平常未曾謀面的臉友出現,能夠見面聊一聊,感受到創作者之間的情誼。感謝許多老朋友新朋友出現,給予阿破作品上的建議與指教。

還得感謝我的爸媽可以讓我任性創作到現在,特地來看展覽,了解我的作品。最後,我會努力不餓死,成為一位優秀的藝術家。
ps. 我的夢想就是作品能賣出一億台幣!你們等著!

(aPo 2016.2.21

[參展]台灣真寶 @Wonder Foto Day 台北國際攝影藝術交流展

藏於寶藏之中-炎黃力量(小檔)

《台灣真寶》

台灣真寶這一系列作品延伸自《Left 遺留》的攝影系列作品,被攝物件多來自於台灣海岸的垃圾堆。我在遊走台灣海岸的同時,發現了這些人類製造出來的產品碎片,在產品壽命終結之後被任意丟棄,逐漸因自然力量被撥去外殼,而物件內裡則經過海浪與風的塑型之後,成了在岸邊石頭堆裡真假難辨的遺棄物。我將這些廢棄物拾回之後,經過我的加工、擺設、拍攝之後,再度重現在眾人面前。

陳柏銓

生存實驗家
http://www.pochentw.com/

曾入選2012,2013高雄獎
曾獲得美國IPA, 法國PX3, 俄羅斯MIFA 國際攝影比賽共14項榮譽獎
曾出版《印度漂流》、《雲林有大家》、《我在阿塱壹,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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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 Foto Day 台北國際攝影藝術交流展

2016 / 2 / 20、2 / 21

松山文創園區 東向製菸工廠

www.wonderfoto.com

www.facebook.com/WonderfotoDay/

博客來購票頁面

http://goo.gl/33eER8

那一場缺席的雪

台灣很少能夠下雪,而這一次,種種細微的因素造成了這次的台灣降雪。
而雪,是台灣人普遍缺乏的視覺經驗,但這次,超強的冷氣團,讓降雪線直降到海拔300公尺。於是這兩天台灣人不管是自己去看,還是在社群網站上被迫觀看,都經過了一場白色風景的視覺風暴。
雪,降到土地上,原本是咖啡色樹幹、綠色葉子或許再加一點黃色、紅色的山區風景,一下子,就變成白色。可惜的是,台灣這場雪,還不夠厚,所以很多地區的風景,都是以雪為客體,也就是雪來到土地上來作客的意思,在草原上稀稀疏疏的分布著,在景觀上,其實只有點綴的作用而已,對於傳統的台灣風景經驗,沒有什麼重大的革命。我想說的,是那種能夠掩住大地的雪。主體、客體瞬間翻轉過來,白色的雪,一下子變成視覺的主體,以往熟悉的山頭,一下子都變成曝光過度的風景。而也是因為這個特殊的顏色,白色,而讓許多視覺語言不再熟悉。
這個白色,幾乎是無層次的,一旦超過的一個厚度,就是一種絕對的白。因為這個幾乎無層次的白,使得在視覺上,我們反而會反過來去尋找那個不是主體的客體,也就是:那些沒有被掩蓋的部份,或者,是那些雪的界線、崩落的地方。當我們意識到,這是一個有雪的照片的時候,我們憑藉的,是那些客體,如果沒有客體的存在,我們是無法意識到,這是一張雪的照片(例如:一片白而沒有任何線條的照片)
所以,其實在拍攝雪地風景的時候,我們是在拍這那一場,缺席的雪。
原研哉:「白指的不是白色,而是可以感覺到白的感受性,所以我們不需要尋找白,而是要尋找能夠感覺白的方式。」白色,在日本的設計之中,被談論的最多,是這幾年出版的原研哉的書籍《白》、《設計中的設計》
「 其中一種概念,我們稱之為「空」(Emptiness),也就是「空虛」的意思。在與人進行溝通時,與其單方面滔滔不絕地表達意見,倒不如傾聽接納對方的心聲來得有效。也就是說成功溝通的關鍵,並不是如何去賣力說服,而是在於有無靜心傾聽。因此人們傳承歷史文化,創造出一個空之容器,藉以容納了解與他人之間的溝通。像是日本國旗的紅色圓圈和十字架等簡明扼要的符號,我們無法依賴字面上的意義來詮釋這些符號,反倒是依賴著思緒當中,那擁有浩大空間的空之容器,吸收人們對於這些符號的印象畫面 。可以是陵墓與教會的空間,也可能是和風茶室或是日式庭院,這些都是以「空」來進行溝通時所得到的結果。起初,我開始撰寫自己所認知的「空」,但是在摸索「空」的過程時,我發現了「白」這樣的概念。如同「空白」這樣的詞彙,兩者有密不可分的關聯。我想,「白」是在發掘「空」的過程中勢必會先產生的。因此在描述「空」之前,我想先試著闡述「白」的概念。」 – 摘自《白》之序

出處:http://www.mottimes.com/cht/article_detail.php?serial=978
杉本博斯在設計護王神社的時候就有提到,日本的文化裡頭,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是「空」,也就是如此,為什麼不管是日本的神社、寺廟,都有一個很大的「空」間,例如神社會圍出一個空間,「等待」神的降臨,或是很大的空地,等待事情的發生、人的聚集、節慶的上演。因為有了空、有了等待這樣的概念,所以「白」才在日本這麼重要(當然,順序也可能是到轉過來的)。
所以,今天在拍攝雪景的時候,才想到,或許這個與雪密不可分的日本,這個大量的白的視覺經驗,帶給了日本人很大的影響,甚至,影響了整個日本文化。
關於這場雪,我是這麼想的。
aPo 2016.1.25
今天拍的缺席的雪,可以參考以下連結:

[攝影服務]個人肖像

每個人,都需要好照片,來看見自己,來告別世界。

  

更多作品請參考 https://www.flickr.com/photos/propc/sets/72157648219174067

好的肖像照片,能看見靈魂深處。

如果你也想要這樣的照片,請跟我聯繫。

肖像拍攝方案:

地點:到你家拍攝,或您指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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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用:12800 (交通費另計 台北市、彰化、台中市地區免交通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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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VD一份(內含 6張照片(原始尺寸JPG,TIFF檔),加選一張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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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至今 2014/6/24

 

20140618_APO2340

在忙完了阿塱壹、清水之後,難得有幾天是完全待在家裡整理作品的,
除了整理了以前到現在的大海系列之外,也稍微將清水的照片整理一下。

攝影走到今天,若從最早2008年印度開始算的話,大概有6年了,
從旅遊到紀實到觀念再到心像。

最近拍攝大海系列的時候已經感覺到,那種回不去的感覺,
即使只是雲朵,因為太有戲,我覺得多餘,而盡可能的透過攝影的手法將它抹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種一點點的干擾我都覺得「太雜了」。

我希望照片越簡單越好,所以拍大海的時候漸漸的走向這個階段,
我不要雲、也不要岩石、沙灘,我只專注在海平面的顏色與波紋以及天空的顏色或紋理,
那種越燦爛越有張力的風景照,我已經沒辦法拍了,總覺得太「張狂」,
已經不是我想要的照片,我希望風景照就該乾乾淨淨,雖然寧靜但是卻有力量,
跟 梶岡俊幸 Toshiyuki Kajioka 的作品一樣,我想往那個方向去走。


(高知麻紙、墨、鉛筆,他的作品大多在1.5公尺以上,在大張的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刻劃出了水紋,站在前面會有無止盡的感動與禪意)

「在幽暗的水邊,凝視著感覺得到細微波動的水面,
我也陷入一種身體要溶進黑暗裡的感覺,
然後,如果在黑暗中獨自一人,反而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
但是,也能感覺到凝視著我的,在我裡面的他者,還有也可以和全體聯繫在一起。
透過習慣黑暗,也能明白在我之中,深深黑暗的部份,
而那也是,感覺到滿溢地安全感的時刻。」-梶岡俊幸
到後來,我覺得拍攝風景都是在當下尋找一種寧靜的力量,
那個力量來自於心靈深處,也來自於風景的深處,也算是「某種鏡子」吧!

20130905_APO6762

至於我的紀實攝影,我記得在2013高雄獎的時候有遇到陳以軒,有給他看我雲林的作品,
我那時候說:每次看雲林的照片我都會哭,尤其是看著他們眼睛的時候。
他說:這個哭的點很重要,可能是你的作品能跟當代結合的點。

2012出完書之後,因為妄想著要出攝影集,又努力的拍了不少雲林作品,
最後疏理出來的還是以人為大宗,慢慢地有抓到一點點可以前往的方向。

一、是寧靜的人像(勉強可以稱為肖像),人都處於非常安靜的狀態,眼神大多直視鏡頭,
雖然安靜,但是非常有力量(悲傷的、慈悲的、寬容的、愛),
都是那種我自己看著被攝者眼睛只要超過5秒鐘自己就會掉淚的那種。

2014-06-21 17.00.422014-06-21 17.01.55
最近因為看到上田義彥的肖像而興奮不已,跟我想拍的肖像差不多,
安靜但具有力量,這種肖像不需打光,只要一有「華麗」的光線,
那種平實沈靜的氣氛就會被破壞,只能使用自然光。

我想這種手法大概跟小津安二郎的運鏡手法類似吧,無趣甚至一鏡到底的鏡頭,
因為抹去了鏡頭、技術上的加入,使得被攝者的靈魂能夠被展現,
我想要的大概就是這樣的肖像。

 

11

二、公共場合裡面所展露的私情緒

不管是什麼場合,即使在表演之中人也會陷入一種非常私我的狀態,
可能是失神或者是陷入回憶、某種狀態之中。

不過這很難拍,到現在應該不超過十張吧!

 

 

至於觀念攝影

人 建築 天空 People building sky  2012高雄獎入選

遺留 Left – 2013高雄獎入選

現在看來覺得概念上都太薄弱了,大概跟我的思考深度與閱讀的廣度有關係,
自己覺得現在已經過了這個階段了,要是哪天還有個奇妙觀點再來拍吧!

 

最近看了 《『一坪展』30回紀念誌》與 《日本寫真50年》,
覺得這事件上的奇人實在太多,不過作品都還是跟隨著個人的生命脈絡去走,
如果沒有自己觀看自己的生命,我想也不會有獨一無二的作品。

這就是為什麼現在覺得當代離我好遠的關係了,
只要好好過生活、好好反思/整理作品,自然就會看見獨一無二的自己。

 

2014.6.24